不怪的模样道:“根据打探来的消息,他们祖祖辈辈就生活在气候更恶劣的西北方荒原,北海的环境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好的了。”
敬恒言道:“难怪他们这么剽悍,都是在残酷环境里磨砺出来的。”
席君买道:“剽悍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们砍瓜切菜一样打败了。”
苏定方摇摇头道:“那是因为我们的兵器比他们好,切不可掉以轻心。”
席君买道:“我知道,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斯拉夫人是院长特别关注的强敌,我不会轻视他们的。”
然后他有些伤感的道:“咱们自从军就一起并肩作战,没想到还是要面临分离的一天。”
敬恒言叹了口气,情绪也有些低落。
苏定方强笑道:“男子汉大丈夫休要做女儿家姿态,分开是为了发展的更好。”
“我和恒言走后你就是燕然大都护,独领一方的封疆大吏。恒言回去后十有八九要继承他爹的职务,这是好事。”
席君买摇摇头似乎想甩去烦恼,问道:“你呢?上面有没有说回去做什么?”
苏定方道:“没有,只说回去述职。”
敬恒言道:“十有八九是直接进入枢密院,至少也是诸卫的大将军。”
席君买道:“我觉得应该差不多,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苏定方道:“过几天就走。”
“这么着急吗?”
“上面催的急啊。再说这里的冬季长达半年之久,天气转暖是半年以后的事情了,可等不了这么久。”
“唉,我敬两位一杯,祝你们前程似锦。”
“祝我们大家前程似锦。”
“对,祝我们大家前程似锦。”
苏定方和敬恒言的调令不是李世民下的,和岳山也没有关系,是李承乾自己的意思。
虽然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