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客气程度连钱保玖都觉得惊讶,他才一个六品官,这位一看就是三品以上的大佬,哪有他给自己赔罪的道理。
“不敢不敢,我们也有错。敢问这位将军是?”
“某刘仁轨,这位是高昌都护卞国公渊盖苏文,这位是益昌侯王玄策。”
“啊?原来是刘将军……”钱保玖很是惊讶,同时也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客气了。夏国公的徒弟,还真可以说是一家人。
“哈哈……是误会就好,你们这是怎么了?看上去颇为狼狈。”刘仁轨笑道。
“哎,让将军见笑了。夏国公策划了一条从中原到西域的铁路,我们正在勘探地形确定路线。”钱保玖道。
刘仁轨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既佩服又惊讶:“诸位不辞劳苦一路奔波,某佩服。只是,这一路地形复杂多变,真的能修通铁路吗?”
钱保玖道:“放在以前自然不可能,后来夏国公提出了高架桥的创意,很多深山谷地都能越过,让这个计划变成了可能。”
刘仁轨敬仰的道:“老师智若渊海,总是能化不可能为可能。”
钱保玖深以为然的道:“是啊,和他接触越多就越觉得自己浅薄。”
刘仁轨又问道:“这条铁路多久才能修通?”
钱保玖道:“至少需要五年。”
见刘仁轨露出失望的表情,又说道:“不过我们会采用分段修筑的方法,火车虽然无法直达西域但某些路段明年就可以通火车了。”
刘仁轨道:“何为分段修筑法?”
钱保玖道:“就是先把整条铁路的路线确定好,优先修筑地势平坦施工难度低的路段。”
“然后再把难修的地段一点点打通把所有分段都链接起来。虽然还是要倒车,但起码能节约一半的路程。”
“比如现在我们脚下的这一段路程,下个月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