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着这些问题的同时,银次转过身。
「站在我旁边是想干麻?」
他的手上拿着一盘已经烤得金黄酥脆还抹上花生果酱的吐司。
感觉就是很好吃的样子...。
虽然我厨艺再怎么烂,这种东西基本上来是可以弄来吃吃的,但是没有原因的,感觉就是他弄得比较好吃。
是因为别人弄得比较好吃的关係吗?不是自己出力就是好!
「我可不可以吃?」厚顏无耻的,我开口。脸皮什么的没有比吃还要重要!
银次没理会我,逕自走向餐桌把吐司放好后,又走回来拿一壶冒着热烟的奶茶和两个杯子。
两个杯子,是代表我也可以一起吃的意思囉?
高兴的坐到他的对面,伸出手想拿一片触手可及的吐司......忽然一道银光闪过,吐司瞬间往银次的方向移动。
对面的银次扬起笑,一隻手举在半空,感觉十分得意。
「你、你、你怎么弄得!」
不疾不徐的拿起吐司放进嘴中咬一口,他回:「这点术法不可能难得倒我的。难道你们人类觉得这样就很厉害了吗?」
术法?不会是什么动漫里会出现的奇特招式或是古代传说要一直当成传家宝传下来的招数吧?
但是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不过感觉不存在的狐仙都活生生在我眼前了......术法感觉好像也没有那么稀奇?
正在懊恼于我竟然因为这点小事感到惊讶的时候,银次又开口。
「如果你今天可以带我出去或是叫我一声大人的话......我可以让你吃早餐,而且要是想再加什么,我亲自帮你做。」
「你是想去哪?」不用说,就算我会为五斗米折腰、为食物答应也许是相亲的邀约,但是叫这个我还是觉得很不合理的称呼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