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直到他连鞋子都要穿好,要走出房间时,风离才再开口:「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小歌,何必急着要自己清醒?天还没亮。」
小歌。
离儿。
因为大家都不曾享受过温柔,所以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互相安慰,一遍一遍的叫着这两个名字,将他们渴望得到的温柔,全都发洩在他们的慾望上。
像是染上毒癮般,明知不可为,偏偏愈陷愈深,他们都在享受那种禁忌的关係,以及当中那种堕落的快感。
他们的关係,就是源于一种同病相怜的疼惜,建立于痛快淋漓的性慾,要开始很容易,要终结,也是转眼间的事情,若断还续的情丝,无法绊住朝歌的脚步,也不能稳稳掌握在风离手中。
「风离,不是任何人也像你一样什么都不怕的,我也会伤会痛,害怕被伤害。」
「小歌,你终于还是为自己作出抉择吧?」
风离笑问,想起那个他们首次相拥而睡的晚上。那时候,他一直恼他不会去把握自己的生命,可是当周朝歌为自己作抉择的时候,他却怀念昔日那个周朝歌。
其实,风离是自私的,自私地想佔领周朝歌生命的全部,却不允许别人佔据周朝歌的人生。
周朝歌回头,微弱的光芒照在他身上,为他的轮廓绘出优美的线条,这时风离才发觉周朝歌并非他想像中那么瘦弱,周朝歌的瘦弱只是他给别人的错觉,他本身与风离身高相近,也不比风离瘦多少,他只是比风离少一种强势。
现在,周朝歌结实的胸膛可成为一个女子的依靠,一双有力的臂弯能够为一个女子遮风挡雨,宽阔的双肩亦能背负起所谓的家庭和责任,周朝歌早已经不需要他,而他亦没有能力、没有资格要他为他多留一刻。
曾经,有一个瘦削的少年,有点傻劲,让人想疼想保护,可原来那个少年已经被光阴洗去,取而代之的,是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