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儿子,于是我便想知道你跟那个人有多么相似。其实,如果你们都跟我一般生于市井江湖,或者——」
「不,结果还是一样。」风离摇头断然道:「所谓的江湖其实跟帝都没有分别,或者应该说什么地方都一样吧,我跟那个人的关係,从本源开始已经是错误。」
「是吗?但无论如何,青春也不是一个放肆的藉口,当你去到我这个年纪,就会发觉青春是最伤人的利剑。你不怕遗憾、后悔,不代表别人不怕被伤害。如果知道会伤害他,不如,现在就不让一切发生吧。」
「张飞燕,我跟你不同。」
张飞燕失笑道:「周朝歌跟你也是不同的。」
没将她的话听入耳,风离续道:「你有机会抓住你属于你的东西,可是你不争取,但我,哪怕是只有微乎其微的机会,哪怕是只能拥有这一刻,我也不会放弃。」
这,就是他们不同的地方。
「风离,如果你再大一点,你就会知道有些时候即使你可以拥有,可以捉紧,可以争取,你也不会伸手去碰。」
张飞燕为他们閤上门,最后遗留下来的,是浅浅的叹息。
她眼角的细纹,微灰的长发,正是岁月留下的足跡,或许在这桀驁不驯、武艺高强的女人背后,有着一个同样令怜惜的故事,而这个故事,一如她逝去的年华,无从追溯。
年华就像是只开一季的樱花,短暂、美丽,还没有看清楚它的美丽,便已经凋谢。
可惜的是,花样年华,错过后不是遗憾一年,而是遗憾一生。
风离坐到床沿为周朝歌盖好被子,却被周朝歌抓住他的手背,不知道他跟张飞燕的对话,周朝歌究竟听到多少。
他难得露出温和的笑容,柔声道:「你还病着,应该再睡一会。」那笑容,温柔得教周朝歌恍惚起来,风离再压低声音道:「在想起什么?」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