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捨弃,包括性命。他只是放不下对亲生父亲的恨,亦放不下一直坚守的尊严。现在,他忽然发觉除了这些,他还放不下周朝歌,他想周朝歌忘记他,但又不想他忘记他,心里矛盾至极。
只是,那会是他们遥远的未来所发生的事吧?
或许去到那时候,他和周朝歌已经忘记今天的一切。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明日的恩仇,哪需他现在来猜度?暂且将他们身后的一切都搁下吧!
他们,都年轻。
眼前此刻,他是他的小歌,他是他的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