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为完成一个帝王的命令,扼杀多少人的希望。
风离用力捏紧他的下巴,「那么现在你想干什么?不为皇上,不为太子,朝歌,那现在的你想做什么?周朝歌,只为他们活着的你,现在究竟算是什么?」
周朝歌用尽全身气力地拉开他的手,字字有力地道:「我是朝歌,只是为你而忘记自己姓周的朝歌。」
风离像是松一口气,反过来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但不会弄痛他。
「离儿,我批准你这样唤我,嗯,是你在这情况下,一定要这样叫我。」他的口吻既霸道又温柔,一松一紧绑住周朝歌。
「风离!」太噁心,他实在叫不出口。
「离儿。」风离很有耐心替他纠正。
周朝歌红着一张俊脸,问:「你不觉得这称呼好肉麻吗?」枉他还兴致勃勃的叫别人这样唤他。
「不觉。」风离若有所思地抚着下頷,「或者应该这样说,打从我有记忆以来,从没有人这样叫过我,你就大发善心,叫我一声离儿吧。」他像是隻向主人撒娇的大狗,在周朝歌身上磨蹭着。
从没有这样唤他?
因为父母关係为世人所不容,所以他天生就失去被被疼、被宠、被爱的资格?就连一声亲暱的叫唤,也要乞求周朝歌这个外人……内心酸痛难受,有过一刻的衝动,差点,他就要回抱着他。
「风、离儿……」周朝歌有些饶舌。
风离满足地轻喃:「朝歌,为我而忘记自己姓周的朝歌,属于我的小歌。」风离将周朝歌不久以前说过的那句话重复一遍,再多加一句注释。
小歌……周朝歌听着,觉得有些恍惚。
说起来,除了他娘亲,从来没有以这种亲暱温柔的语调去叫一声小歌。娘亲死后,面对冷漠的亲爹,他不敢要他抱,不期望他会对他露出像娘一般温柔的笑靨,就连要他叫他一声小歌,他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