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本不想回应他,可是他却对他毛手毛脚,弄得他极是不耐烦。
「那个朝其实是有朝向的意思……就像『朝阳』,唸朝夕的朝的时候是指早上的太阳,可是唸朝向的朝的时候,就有向太阳走去的意思。」周朝歌鬱鬱不欢地说:「娘亲跟我说,爹爹年轻时擅长歌舞,一派风流,成为三宫总管实在是皇命难为,并非他的本愿,他本来想成为一个歌舞者……这样说,你明不明白?」
风离不胜唏嘘地道:「那么周总管想必是不想你走他的旧路,希望你终究有天能自由自在,过对酒当歌的逍遥生活吧?」
周朝歌不作声。他知道父亲的愿望,终究只是奢望。
「那么,我也说个故事给你听吧。」风离一副哄小孩睡样子,双手仍没有松开周开朝歌半分,「关于我的。」
「你的?」不过是个高门子弟,会有什么故事?
风离笑瞇瞇的,「是不是很想听?」
「不是,我们还是睡吧。」
因为对方的自恋,稍为有一点的好奇心也被这傢伙的话扑灭。
风离像是挑逗小动物般搔着周朝歌的下巴,弄得他完全睡不了,「先别睡嘛,先问你一个问题,在帝京里,谁最擅于用剑?」
怀里的周朝歌没有即时答话,安静得如同在熟睡,风离看了看他,低声笑着,隔了一会,周朝歌终于答他:「太子承恩。」如果没有记错,太子年轻时的剑术老师,就是张飞燕。
「雨霽答应跟张飞燕学师是为了他继任长渊侯前的自由生活,我跟他不同,我是为超越某个人而拜她为师。」
周朝歌听得糊涂起来,「太子?」
风离笑得有些恍惚,「朝歌啊朝歌,我一直以超越我的父亲为目标,学他的学过的剑法,用同样的剑法超越他,让他不得不正视我的存在,只要这样,我已经很满足。我要告诉他,即使我活在他看不见的暗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