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肩坐在最高的沙丘顶上,看太阳一点点沉到地平线以下。
风很大,剑清璇的衣袂猎猎作响。
她忽然说:“我记得小时候,巨剑城偶尔也有沙暴,有时候也是这个颜色的。”
楚天舒偏头看她。
“我爹走后,就再也没见过这种颜色的天了。”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楚天舒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握住她的手。
“以后想看,我陪你看。”
剑清璇反握住楚天舒的手,笑了笑,“说起来你真坏,那时候,你还在我府上装下人……”
“现在真的可以做你下面的人。”
短暂的沉默
“啊啊啊……楚天舒,你真煞风景啊。
我要咬你!”
“哈哈哈,这个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