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照常行进,他把她搂了过去,掀开自己的裘衣,把人裹住。
“不冷”,她摇摇头,嘴角挂着笑。
“这回高兴了?”他问她。
“嗯”,她轻巧点头,神色里略带几分得意。
“傻不傻,天下的可怜人多了,阿衡还能个个都帮?”他揶揄她。
她惬意地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腰,心安理得靠在他的怀里,“自然帮不了那么多的人,可见了总不能不管”。
他的嘴角一直上扬着,把怀里的人搂紧,说道:“也好,就算是替阿衡积了桩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