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由地愣住了—不知何时,灯笼已换了喜庆的样式。
日子过得还真是快啊…三五日,七八日,恍惚之间,便从身边溜走了。
她将目光从身旁掠过的灯笼移向他大步流星的背影,那句话又在脑海里轻轻回响—“阿衡,咱们去个清静的地方住一阵子罢”。
她心里微微一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只加快了些脚步,努力跟上他的脚步。
仪门前,他还有话要交代景行,低声让她先上马车。
她点头,扶着婵娟的手臂,缓步走向马车,踏上脚蹬前,却忽然停住了,回头望向身后幽深安静的大宅。
“小姐,您在看什么,是忘了东西么?”婵娟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了看,又回头瞧着她的脸色,轻声问。
她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再多作停留,几步登上去,俯身钻进了马车里。
婵娟紧随其后,也上了车。
车里一时寂静无声。
她默然不语,静静端坐着,手指绞着绦带,若有所思。婵娟却闲不住似的,拨开帘子一角,向外张望。
不一会儿,婵娟盯着外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突然小声问她:“小姐,息侯说没说要带您去哪儿?”
“没有”,她轻叹口气,垂首抚平裙裾,漫不经心回了一句。
“那说没说要去几日?”
“也没有”
“什么都没说么?”婵娟徐徐回头看向她,似乎是话里有话。
她心绪不佳,不想跟婵娟绕弯子猜哑谜,眉头一皱,问道:“你想说什么?”
婵娟伸出食指,小心指了指窗外,说:“小姐,您瞧见息侯带的东西了么?带了那么多东西,都装了三辆马车了,息侯是要出远门么?”
“什么意思?”她表情一怔,问。
“什么意思?”婵娟凑近她的身旁,索性直言道:“息侯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