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是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父母兄弟…骨肉至亲…我怎么会不懂…”
“我也曾有爱护我的兄长,疼爱我的父母,乖巧的妹妹…可惜…”他没再说下去,而是垂眼看向她,眼神已经变得冷漠疏离。
他伸手怜爱地轻触了下她的脸颊,自嘲般笑笑,“阿衡说的没错,人性不会轻易改变,往事也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被遗忘的…”
说完这句话,他转过屏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房,只留她一人泡在冷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