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软的分身从花穴里滑出,他撑在桶沿上大口喘着气,歇息了片刻,垂下眼帘,目光专注地盯住了她翘起的下半身。
白灼精水被张合的花穴一口口挤出,又顺着大腿根,落进了水里,慢慢消融。
目睹了这一过程,他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他含笑拨开掩着她脸颊的长发,在她的嘴唇印上一个轻柔的吻,抬脚出了浴桶,把身上擦干,套好干净的亵裤,才把她从浴桶里抱出。
他伺候她擦身拧干头发的时候,沉香红绫将浴房收拾干净退了出去。
待一切妥当了,他放下床帐,跟她躺到了一个被窝里。
“你用饭了么?”方才他给她收拾,她睡了一小觉,这会儿醒了,趴到他的身上,迷迷糊糊地问他,嗓子还有些哑。
“用过了”
她闭着眼点了点头。
“阿衡…没什么话要对我说么?”静默片刻,他抚摸着她的后背,温声问道。
她睁眼,意识清醒几分,猜测着他的意图,斟酌着说:“明日,我要跟景让出城去练习骑马”。
他眉尾挑起,惊诧道:“天寒地冻的,去城外练骑马?那么大的院子还不够你跑的?”
显然,对此他不知情…
“院子里,马根本就跑不起来”
他点头,又接着问:“还有呢?”
“我今日去了芙蓉阁,买了好些新的香粉”
“嗯…还有么?”
她忖度了忖度,只得据实以告,“我让景让帮我给婵娟传了话,说我现在很好,让她别挂心”。
他这才笑了,亲吻了下她的额角,“真乖,明日陪你一起去骑马”。
“明日?你不用去宫里么?”她抬头看他。
“明日休沐,陪阿衡”
“将近年末,诸事繁杂,往年你不都在宫里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