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侍跟景安走在了后头。
中常侍裘衣一角被风吹起,景安闻到了一股甜甜的茉莉花香气飘了过来,他偷摸瞄了一眼中常侍的腰间,真有点好奇中常侍到底是否心愿达成。
“公子”,快到前院时,角门上闪出一个人影。
是景让。
“这么早有事儿?”他脚步未停,还是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也没什么大事”,景让跟上他的步伐,“就是…属下想跟在公子身边”。
“你还是留在府里跟着阿衡罢”
“可…”
他顿住脚,对景让说:“阿衡说你箭术了得,要跟你学习射箭”。
方才在卧房里。
“我要跟着景让学射箭”,她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睡眼朦胧地跟他谈起了条件。
他愣了一下,说:“我不是说过了,等我有空了亲自教你”。
“那你何时有空?”
他语焉不详的,这段日子是有些忙碌,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府,确实没有多少空闲。
她歪着脑袋,眉眼弯起,问他,“何时?”
他浅浅笑了,问:“非要急着现在学?”
“现在已经下雪了”
他有点不懂了,“下雪了跟学射箭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说过,等下雪了带我去山里打野兔子?”
他顿悟,笑着说:“怎么会忘”。
“那我要学会了射箭才能去打野兔子啊”
他看着她的脸,有些犹豫有些为难。
四目相对之际,她脑海里灵光一现,蓦地明白了什么,她缓缓拥着锦被,坐起身,将赤裸的双臂挂在了他的脖子上,脸上浮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燕大人…是在吃醋,还是…怕被景让比下去?”
他回避着与她的对视,垂下眼,抚摸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