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的朦胧烛火,粗粗看了一遍。
密报午后就递到了宦者署,事情紧急,景安从宫里赶回来,想当面呈交给他,却不赶巧。
景行让景安等两个时辰,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公子还是没去书房,景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直接找了过来。
他把帛书一收,背起手来在廊下踱了几步,又抬头瞧了瞧夜色,说:“备车,我要去趟宫里”。
“诺”,景安应声离去,他转身回房。
一掀帘子,见她侧身朝外躺着,正在揉眼睛,他抿唇笑了,慢慢走过去坐到了榻边上,“醒了?”
她勉强撑开眼皮,说:“我好像听到景安的声音了”。
他点了点头,给她掩好锦被,问:“肚子饿不饿?”
一提饿这个字,她的肚子很给面子地,咕噜咕噜叫了两声,她忙捂住。
“看来是饿了”,他笑笑,“想吃什么?我让下边的人给你预备”。
“景安找你是有事?”
两人各说各话,倒出奇得和谐。
他揉捏着她细软的小手,有些遗憾有些不舍地说:“我得回宫一趟”。
她眼神陡然清明,支起身子,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她浑身赤裸,不着一物,因起得急,锦被从肩背上滑落,整个身子都袒露了出来。
“差不多酉时了”,边说着,他拉起锦被,给她裹好了,又说:“炭火熄了,屋里冷,小心着凉”。
“都这个时辰了”,她神思不属,小声呢喃一句,又探询道:“这么晚了,还要去宫里,是有要紧事么?”
“没什么,只是想起还有件小事忘了处理”
她追看着他的眼睛,半信半疑地,“小事非要这么晚入宫?是宫里出什么事了?”神色也焦急了起来。
他想了想,如实说道:“不是宫里,是朝堂之事,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