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字牌位,低的摆着几盏长明灯香炉和贡品。
景行将包袱放在低的案几上,打开结扣。
包袱皮缓缓被揭开,一个被污血糊得面目全非的人头出现在众人眼前。
是周攸。
皇帝赶在大赦之前砍了他的头,算是给了邓家一个警示。
众人见惯了似的,脸上毫无惧色,神色自如。
他就着长明灯点燃了三炷香,在无字牌位前的蒲团跪下,擎着香的手高举过头顶一拜,又起身,将三炷香依次插进香炉。
第一柱香,第二柱香都好好的,可插到第三炷时,香却灭了,他又将香点燃,待到再要插进香炉里,香又灭了。
他愣愣地瞧着牌位,若有所思。
景行离他最近,没有迟疑,接过他手里的第三炷香,点燃,插进了香炉。
众人伏首三拜。
他神色晦暗,道:“各位都辛苦了,先请回罢”。
“是,公子”,几个黑衣人一拱手,又同景行互相拱手,出了书房,几步跳上屋檐,隐入夜色当中。
“公子,起身罢”,景行去搀扶他,他却摆了摆手,“都先下去罢”。
景行也不多说什么,朝景安景让使使眼色,各自出了密室,密室门关闭时,景安瞥了一眼,他还跪在了无字牌位前。
“行大哥,你说那个香怎么会灭了?”书房前的廊庑下,景安嘀嘀咕咕问景行。
景行抱着手,抬头望着月亮,不言语。
倒是景让烦躁地搔了搔后脑勺,嗟叹一句,“这事儿有点难办”,说完,走下台阶,往自己的住处去了。
一个时辰后,他站起身,在书房里坐了片刻,还是去了内院。
卧房的窗户上透出昏黄烛光,他推了下门,门没锁,开了,他心里有几分惊喜,迈步入内。
地上散落着她的衣裳,一直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