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上回不还好好的?”
她吞吞吐吐的,“一时不注意,多两天少两天也是有的”。
案上的碗里,还剩下大半碗黑漆漆的汤药,他摸了摸碗壁,已经凉了,“怎么不吃药?”
“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味药,苦得要命,半点用处都没有,我不吃”
“不吃药,身子怎么好?”
“我…又没病,只是血虚,养养便好了”
他笑了笑,脱了外袍鞋袜。
“哎,我身上不方便”,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回过身,下意识往榻里躲了躲。
“不做什么,给娘娘暖一暖”,他钻进被窝里,把她揽了回去。
暖什么暖,又不冷。
病中的她脆弱又孤独,他热乎乎的身体一贴上来,她又不坚定了,伸手圈住了他的腰,贪恋起他怀里的温度来。
白天的一切,天禄阁里的一切,在这一刻,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他问:“今夜怎么不把陛下留下?”
“眼下这副身子,将陛下留下又有何用?说不定还要被嫌弃”
两人的话听起来像聊家常,却透着怪异,很怪异。
“你怎么来了?”她抬眼瞧他,又问了一遍。
他笑,“别这么瞧着我,要不然我会误以为娘娘是想我了”。
“那你呢?”
他反问:“什么?”
她不说话,只目光温柔地看着他,他微微一笑,低头。她察觉到他的意图,别开脸了,被他扣住下巴。他吻住了她的唇瓣,缓慢地反复地辗转研磨。
她没怎么挣扎,仰着脖子承受着。
两人无声无息地亲吻。
被窝里越来越热。
许久之后,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沙哑着声音,说:“上回在天禄阁,我后悔了,不该就那么轻易放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