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让娘娘看过的那幅画么?”他俯下身,直视她的眼睛,不答反问。
她脸红了,咬了咬嘴唇,故作云淡风轻地说:“灭灯”。
“不是怕黑?”
他直起腰,不紧不慢地脱掉了袍子,扔在一旁,又闲适地躺了回去。
见她跪坐在一旁,纹丝不动的,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说:“脱衣裳”。
她眼圈发红,瞪了他一眼,又默默垂下眼眸,抬手,慢吞吞地解上衣系带。
更漏里的沙子缓缓流淌,时间走得很慢,他却极有耐心,双手抱在脑后,半躺着沉默地看她宽衣解带。
她花了些时间,才脱下了上衣,露出了里头藕荷色抱腹。
“接着脱…”
她像个听话的木偶,背过手去,将抱腹的带子解开,脱掉。
整个上半身一丝不挂了。
“还有…”,他拿眼一瞄,眼神暗示她。
她愣了一愣,眨了几下眼睛,站起身,神情呆滞地,当着他的面,将亵裤褪到腿弯,抬起一只脚,又抬起另一只脚,亵裤从脚面滑落。
“坐上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步一步引导着她。
她没有犹豫,跨坐到了他身上,全身赤裸,以极羞耻的姿态。
他扶住她的腰,手心很烫,贴着她同样滚烫泛着潮红的皮肤,带着她前后滑动。
“嗯…”,私处蹭到了他身上的凸起,她喉头一松,轻吟声冲破喉咙冒了出来。
“自己来”,他轻笑,撒开了手,神色自若要看她的表现。
她紧咬唇角,有样学样,隔着亵裤在那一团凸起上,摆动腰肢,前后磨蹭。可来回才没几下,她的双腿就没了力气,颤抖个不停。
眼看着她身子前倾,他展开了双臂。
在即将摔倒的那一刻,她伸手撑在了他的胸膛上,堪堪稳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