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偿所愿,舒服地徐徐出气。
“啊…”,花穴被结结实实撑开,酥麻痒意瞬间传遍全身,可她还保留着最后的清醒,蹬腿,命令道:“你出去!”
“刚进去就又想解手了?”他抓住她蹬在自己胸膛上的脚,压了下去,咬住她的耳朵问。
身体被折迭,更方便了他,分身进得更深了,她咬紧嘴唇,挣扎着乞求道:“你…先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他颇为警觉,淡笑,“又是扫兴的话?那就等我先尽兴了再说”。
“啊…啊…”
两个人衣裳都没来得及脱干净,就交迭在一起。
他大动起来,不管不顾的,蟒首在前头横冲直撞,棒身撑开了软肉的褶皱,一下又一下冲击着她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