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她回神,却不做理会,仍是倚着窗棂,仰望着星空。
她已经不好奇他从哪里进的椒房殿,反正知道了也拦不住。
他走到近前,伸手关了窗子,又从背后揽住她的腰,亲她的脸。
她不耐烦地别开脸,“你怎么又来了?”
“娘娘不想我么?”他满脸带笑,声音柔和。
腰后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她皱眉看了他一眼,拉开他的手,讪讪地走回榻上。
自打那回之后,不知他是没了顾及,还是食髓知味,一连两天都缠着她寻欢。
他像只发情的小狗,又追了上来,多余的话也没有,上来就又亲又摸,脱她的衣裳。等到分身挤到她的身体里,才像得了解药似的,长出一口气。
“你吃药了?”她满脸潮红,气喘吁吁地推他的胸膛。
他也不回答,只笑盈盈地俯身亲她,又加快胯下的动作,把她顶得嗯嗯啊啊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