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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尖被指甲刮蹭得又酥又痒,耳道里被气息烘得又热又烫,她僵硬的身子,在他的亲吻抚弄下,渐渐柔软,嘴里的“不要…”也变得婉转动听,像黄鹂鸟的啼鸣一样悠扬。
她觉得自己真是糟糕极了,方才明明还那样生气那样委屈,怎么这么轻而易举就被他收服了,自己应该更坚决一些,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得逞。
不想再被他攻城略地,感受到他的手指拂过自己的小腹,要往那处去,她夹紧了双腿。
他并不强攻,只是诱降,轻轻一笑,单手控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扭了过来,吻住了她的香软唇瓣。
嘴唇被轻柔舔弄含吮,下颌被牢牢钳住,动弹不得,她只能紧紧咬住牙关,不让他的舌头得寸进尺。
她把精神全用在了对付他的舌头上,不意夹紧的腿稍稍松懈了,这一松懈就给了他可乘之机。
中指趁机挤进了双腿之间,按在初绽枝头的花蕾之上,重重揉搓,狠狠碾压。
“嗯…”
娇柔地轻哼一声,她软了腰肢,牙齿防线被全线攻破,他的舌头乘胜追击,占领了她的小嘴,香舌也被他的舌头裹挟着栉风沐雨。
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上头被占了便宜,私处也被他的手指支配,肉缝花蕾被肆意蹂躏,手指接二连三地争先恐后地钻进了她的花穴。
“里头还是这么热…”,他咬着她的唇瓣,含糊地温柔笑道:“这么紧…”
被他揶揄一句,她的脸热辣辣的,花穴里的软肉却条件反射似地收缩,将手指含紧含深。
“啊…”
“舒服么?”他故意臊她。
她羞愤地别开了脸。
浴桶里的水来回摇摆,幅度越来越大,他的袍袖,与漂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一起,随着晃动的水面起起伏伏。
地面被溢出的水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