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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柳织织的角度看,他淡漠且遥远。
他好像还没看过她一眼。
无尽似乎要崩溃,他没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全是空。
他又问:“到底为什么?”
他的声音中有嘶意。
唐离淡讽:“你作为替我坐镇天界,执掌天道的分.身,推演能力确实是合格,这也是我赋予你的能力。”
他稍顿,又道:“但你觉得,我作为正主,推演能力会如何?”
无尽闻言,身子一震。
他惊问:“所以你早就算好所有的事?”
他忽然发现,自己是个笑话。
唐离就是唐离,他身上有不可压制的气焰:“我敢下凡,又怎会真让意外发生?被自己随便变出来的区区一个分.身取代,那岂不是个笑话?你的一切神力都是我给的,拿什么跟我斗?”
无尽凄然自嘲地笑了笑。
所以他是笑话。
他道:“可你明明已经跳下天刑台。”
唐离道:“谁跟你说过,天刑台能消灭天道之主?这整个世界都是我的,我自己的东西能消灭我?”
如此一个简单的道理,彻底击垮无尽。
不,他不是无尽,这不是他的名字。
他只是个分.身。
他一直都知道天刑台能毁灭一切,包括神的身魂,而离是这世上唯一的神,他便以为天刑台能毁灭离。
未想结果……
唐离的语中透出主宰一切的震慑力:“你既然有了企图脱离我的自主意识,便该被打下天刑台。”
无尽闻言,立即又抬头看他。
他稍顿,马上就要跑,却是刚踏出两步就像是被狠狠地灼烧了一般,脸色大变地被逼得退回原处。
因为正主给予的束缚,他离不开这里。
他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