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将身前的许晚辞推了出去。
一枚淬了毒的暗器擦着方寸的肩头掠过,嵌入后方的木柱之中,尾端兀自震颤不休。
方寸随之倒地,再无动静。
十安瞬间锁定暗器袭来的方位,抬眼望见屋顶隐匿的最后一名刺客。
他反手抽出腰间短刃,倾尽残存气力奋力一抛。
屋顶上最后一人的身影从檐角滚落,摔在院中,没了声息。
十安扫视四周,确认再无潜藏的对手,才收回目光看向方寸。
他眉头紧蹙,连连摇头,在自己破烂渗血的衣襟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瓷瓶,递到许晚辞手中。
“快给这废物吃了,待到毒性发作,他便性命难保了。”
许晚辞接过药瓶,倒出两粒,送入方寸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随着方寸吞咽的动作入了腹。
十安垂眸见许晚辞喂药的双手抖得厉害,知晓她是误以为自己方才出手沾染了人命,心生惊惧。
便道:“许姑娘不必惶恐,你并未杀人。寻常夺命的毒药,发作之时必会令人身形剧痛,七窍流血,症状极是惨烈。”
他指了指眉头紧蹙,面色泛青的方寸,又道:“就他那副样子,才是中毒的正常反应。”
“你看院中倒地的这些人,个个面色平和,毫无痛苦之态,故此他们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话音落罢,十安拿起长剑,朝倒地之人的心口一一刺去,“这,才是死了。”
“所以你并未杀人,不必害怕。”
许晚辞到底是后宅的寻常的女子,今日能射出这么多支袖箭,已是不易,眼下见着十安不顾自己满身是伤,一剑一剑地补刺倒地之人,终究是还是觉得心惊肉跳。
便和芸儿一起将尚未清醒的方寸搀进了屋中。
进了屋,许晚辞撕开方寸上身破损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