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朝他们二人劈砍着。
许晚辞心下着急,握着袖箭的手微微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手臂抬起,瞄准了离房门最近的那个人射去。
顾廷礼当初教她时,曾着重讲过控制袖箭的力道和人各处要害的位置。
而这袖箭也不同于寻常的袖箭。
它足有女子小臂那么长,箭匣比寻常的大出一倍有余,里面同时可放置几十支短针,是同类器具中杀伤力极强的一款。
而顾廷礼更是在所有短针上,皆提前浸过药力极强的迷药。
故此无论许晚辞射中的是哪个部位,对方都能快速倒地。
其实,顾廷礼的本意是想淬毒药的,但他念及许晚辞对这袖箭并不熟练,担心她不慎触碰到那些短针会被刺伤危及她的性命。
索性便换成迷药,既能制敌又能保她周全。
顾廷礼想着,大部分情况他都能护着许晚辞,即便有极少数他来不及护她的情况,单单凭这针上的迷药,也足够让许晚辞能暂时牵制住敌人,借此脱身了。
果不其然,许晚辞稳住手腕,扣动了机括,这一下,堪堪只射中了对方的肩膀。
那人正举刀要砍方寸的后背,被这一针刺中,整个人僵了一瞬,刀还举在半空,身体却像被人抽去了筋骨,直挺挺地栽倒在地,顷刻间便失去了意识。
许晚辞一愣。
她没想到这一针非但射到了人,还能致人直接倒地,下一瞬,她便猜到是顾廷礼在短针上做了手脚。
只是,眼下形势焦急,她也顾不上其它。
有了前一针的底子,许晚辞一鼓作气,紧接着射出第二针,第三针。
短针接连飞出,每一针都奔着那些正与十安方寸群斗的人而去。
连射四五针后,混战中有人看见接连有数名同伴毫无征兆地瘫倒在地,便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