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上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他没好气地白了二人一眼:“快点滚,别在此处碍眼。”
十安非但没有立刻走,反倒还朝着顾廷礼扭了扭自己的屁股,捏着嗓子阴阳怪气道:“哎呦,这身上没伤还真是舒爽啊。”
顾廷礼扬手作势要揍他。
可手腕刚一抬起,腕上的铁链便绷直了,将他的手臂生生拽住。
他又挣了一下,链环哗啦一响,手臂只抬到半空便再也动不了。
顾廷礼眸底满是无奈,只好悻悻地停了手,将手臂又放回榻上。
方寸见状,怕十安再出言打趣惹顾廷礼不痛快,连忙拉着他走入密道。
耳根子终于清静,顾廷礼趴在榻上,阖上双眸,正打算小憩一会儿。
后背的伤处开始发烫,药膏渗进皮肉里,又痒又疼。
他忍了一会儿,索性不去管它,只将额头抵在手臂上,慢慢调匀了呼吸。
约莫过了一柱香的工夫,殿外传来脚步声。
那声音停在门外,随即叩门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