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印想了想,眼下似乎也别无他法。
顾廷羽与顾廷礼本就有几分相似,顾廷羽近段时日身形愈发挺拔修长,体态也趋近顾廷礼。
大婚礼数繁琐,若是全程垂落帷帽遮挡容貌,仓促之间,外人断然难以识破端倪。
——
京城市井繁华,烟火依旧。
自顾廷礼受刑后,许晚辞便一直没有再见过他,也没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
她依旧日日守着自家铺子,按时开店,打理生意,作息规整如常。
虽说许久不见顾廷礼,许晚辞的心像是缺了一块似得,空落落的。
却也让她觉得格外安心,无需惶恐祸福牵绊。
于她而言,这般平淡度日,是二十余年的内心所想。
闲暇之时,她独自去了叶尘的墓前,伫立忏悔许久,之后又前往叶尘家中,给他的亲人留了一大笔银子。
料理完叶家诸事,她还去了徐府,看了许久未见的肖婉儿与小瑞安。
小娃娃长得甚快,不过数月未见,她先前送来的衣物已然短小不合身了。
她便又赶工做出数套新衣,给瑞安送了过去。
许晚辞还去了外祖母那里,将从临安带回来的特产分给了家中长辈,又陪着外祖母闲谈了好一阵子。
她还听说,沈行舟自那日被顾廷礼打成重伤之后,便一直在府中养伤。
而江清河自那日事后,便彻底杳无音信。
沈以柔虽醒了,但心神受了极重的刺激,性情大变,整日浑浑噩噩,神志不定,时而清醒如常,时而疯癫乱语。
许晚辞本以为,往后日子便会这般平平淡淡,无波无澜地过下去。
直至,她看见京城的街头巷尾到处贴满的明黄告示。
告示上写着:大皇子顾廷礼与云笈国五公主夏侯霏,长宁郡主杨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