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难。
每每衣衫规整穿好后,她也只是草草扫一眼,便要求脱了立刻换下一件。
总之,她基本上没有一刻是在真的试衣裳。
只是在借机折腾她,磋磨她。
不过,这些对于现在的许晚辞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
无论夏侯霏怎么刁难,至少她都没有伤及自己身边任何人。
仅此一点,那便足够了。
至于自己,所有委屈,所有磋磨,是她自己选的。
谁让她不自量力,敢触碰高高在上的皇子,敢与皇室中人牵扯情爱呢。
——
皇宫,御书房。
顾廷礼独自一人踏入殿中,撩袍跪倒,拱手道:“儿臣参见父皇。”
御书房内寂静无声。
皇上坐在御案后面,手中握着朱笔,正在批阅奏折。
闻言未曾抬眸,仿若殿中无人,朱笔在奏折上缓缓划过。
顾廷礼始终维持着跪拜叩首的姿势,脊背挺直,一动不动。
时间缓缓流逝,殿内唯有笔尖落纸的沙沙声响。
长久的跪拜,让顾廷礼手臂觉得发酸,双腿也渐渐从麻木变成了刺痛。
许久后。
皇上将手头上的奏折批完最后一本,搁下朱笔,靠在紫檀木椅背上,阖眼稍作休憩。
太监总管刘掌印觑着皇上的脸色,低声道:“皇上,大皇子已然跪了两个时辰,身子恐难支撑,您看……”
话音落下,殿内又是一阵沉默。
皇帝缓缓睁开眼眸,眸光沉沉,越过桌案,直直落在跪地身姿依旧笔直的顾廷礼身上。
“两个时辰了,滋味如何?可还受得住?”
顾廷礼垂眸沉声应答:“回父皇,儿臣受得住。”
皇上“嗯”了一声,掀袍起身。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