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本有意留下,待众人走后宽慰许晚辞几句。
可他刚驻足停顿,就被墨曜拽着往外走。
徐敬之无可奈何,只好匆匆朝许晚辞比了个走了的手势,便跟着墨曜出了门。
几人走后,铺子里恢复了安静。
许晚辞独自站在铺子中央,怔怔地看着他们几人离去的方向,心口空落落的,说不清是酸涩,委屈,还是释然。
这些日子,她一遍遍地告诫自己,要远离顾廷礼,斩断情愫,守好自己的安稳日子。
可每每看见顾廷礼放下皇子身段,默默跟在队伍身后,隐忍退让,步步迁就,她还是会心生酸涩,忍不住心疼他。
他是堂堂大皇子,本该意气风发,权倾一方,怎可为了她一再收敛锋芒,委屈自身。
她纵然有万般不忍,万般眷恋,即便无数次想上前与他坦诚心意,都一次次地忍住了。
她不敢再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