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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她方才在铺中,也只是恰巧看中那一件成衣,并非非它不可。
眼下见许晚辞态度谦和,既给了她台阶,又主动送了手帕,她也不愿再过分纠缠,便将手帕塞进袖中。
顾廷礼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进屋。
这些日子以来,许晚辞虽不再提与他分开的话,也不再刻意避着他。
可对他的态度,始终是不冷不热。
说话时客客气气,行事时规规矩矩,分寸感极强,仿佛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顾廷礼知道,许晚辞心中的结尚未解开,也不急于求成,只是默默陪着她,等着她想开的那一天。
他靠在门框上,听着屋中的对话,只觉得那女子的声音有些耳熟。
他与夏侯霏,不过是多年前匆匆见过几面,此后便再未相见,印象早已模糊。
再加上他接到的消息,云笈国的使团尚在城外,并未入京,故此,他从未往夏侯霏的身上去想,只当是京中某位骄纵的贵女。
徐敬之方才陪着墨曜去旁边的首饰铺,给长宁挑选礼物,耽搁了片刻,此时才赶到绸缎铺。
他一进门便看见了许晚辞,很是惊喜:“晚辞,你是何时回来的?怎么不派人告知我一声,也好让我去接你。”
许晚辞见到他,欣喜道:“刚回来,铺子里事情繁杂,我想着忙完手头的事,便去府上看望你和婉儿还有瑞安,便没特意告知。”
她话还没说完,夏侯霏突然转过头来,直直地盯着她。
“晚辞?你就是许晚辞?礼哥哥的心上人?”
许晚辞一怔。
礼哥哥?
顾廷礼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礼哥哥,能这般称呼他的,普天之下,除了云笈国那个五公主,再没有旁人了。
夏侯霏?
可她怎会在此?
使团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