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恋顾廷礼的温柔,更不敢再靠近他。
只有她远离顾廷礼,她身边的人才能平安不是吗?
汤药入腹,不消半个时辰,许晚辞便觉得腹部开始隐隐作痛。
起初许晚辞躺在榻上,闭着眼,一声不吭的忍耐着。
可那痛楚渐渐加重,像是有人用手在腹中拧绞,一阵紧似一阵,疼得她蜷起了身子。
那是她从没经历过的疼,更是她忍耐不了的痛。
芸儿守在床边,急得团团转,一会儿递水,一会儿擦汗,却不知如何是好。
许晚辞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叫出声。
因为腹部太过于疼痛,她甚至生出轻生的念头。
死了便不疼了。
死了便不用再想那些事,那些人。
一夜煎熬,她几乎没有合眼。
天将亮时,痛楚才稍稍缓和,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不过半个时辰,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郎中又将第二碗端了上来。
许晚辞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碗,咬着牙,将其饮下。
第二碗比第一碗更苦,药性也更烈。
入腹不过半刻钟,腹痛便如潮水般涌来,比前一日更甚。
她额头抵着膝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又是一日一夜的苦痛折磨。
第三日一早,许晚辞腹中剧痛加剧,随即开始大量出血。
芸儿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跑出去请郎中。
郎中听闻,火速熬了凝血的汤药,跟着芸儿赶回客栈。
“快喝,止住血才有救。”
许晚辞强撑着腹痛,挣扎着坐起身。
可她刚将碗送到唇边,还未来得及喝,就听见客栈外面一阵惊呼。
紧接着,便是几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