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险都熬了过来,偏偏死在了这满是江水的岸边,死在了一场无妄之灾里。
还有那些伙计……
许晚辞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疼得无法呼吸。
她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
是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是她一次次对自己的纵容,一次次的不自量力,才酿成了如今的惨状。
“哥哥,我……做了错事。”
又问:“这里有郎中吗?”
许文谦只当她找郎中是为了救治受伤的人,忙点头应道:“有,有的。
“我早已让人去附近镇上请了,眼下郎中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许晚辞淡淡地“嗯”了一声:“哥哥,我去看看江寻。”
许文谦:“好。”
许晚辞说着,在许文谦的注视下走远了。
许文谦一直看着她的背影走到客栈附近,只当她是太过难受,想一个人静一静,便收回了视线,去帮着伙计们收拾残局。
他不知道的是,许晚辞想寻郎中,一来是想救治受伤之人,二来,则是为了一碗避子汤药。
算算日子,她与顾廷礼第一次同房至今,已经十余日了,也不知喝避子汤还来不来得及。
许晚辞回到客栈后,将自己的所有银两全部拿了出来。
她又摘下头上的金钗,耳坠,一并包好,出了房间。
她找到江寻,走至他身侧,蹲下,低声道:“对不起,江寻。我知道这些钱微不足道,可我眼下只有这些了,你收下罢。你后续用药,养伤,所有用钱的地方,我都全包了,对不起。”
江寻此时躺在外面的草垛旁。
他浑身是伤,因剧烈的疼痛,全身不住颤抖,嘴唇干裂,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江寻缓缓睁开眼,可他的双眼已被大火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