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芸儿一直留意着许晚辞,见状立刻高声呼救。
许文谦闻声转头,这才发现危险,急忙提剑冲了过去,将她救下。
那行凶之人见事不成,趁乱混入人群,转眼便没了踪影。
许晚辞缓过神来,思来想去,只觉这祸事来得蹊跷。
渡口停泊的船只足有十余艘。
他们的船,既不是最豪华的,也不是最寒酸的。
可那些人,偏偏只烧了他们一家的船。
岸边其余船只,皆是完好。
而方才那个人,在见到她之前,似乎一直在人群中寻觅。
唯有看着她的那瞬,他的眼睛倏地亮了。
而后他逆着人流,径直走向她……
许晚辞看向自己因方才提了无数次水桶,此刻还在不受控制发抖的手。
又看向不远处,大家从船的残骸中抬出的,烧得面目全非的同行伙伴的尸首。
莫非?
这场祸事……是因她而起?
可……她这些年一直小心行事,除了沈行舟和江清河,并未得罪过任何人啊。
可……这些无辜之人,还是因她而死。
明明,一个时辰前,他们还在船上说笑。
明明,一个时辰前,他们还是活生生的人啊。
怎的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成了气息全无的尸首了?
许晚辞被巨大的自责笼罩着,双手抖得不停。
许文谦看着她这副模样,几度想再开口相劝,可他又能说什么呢?
劝她别伤心?
伤心之事,从不是旁人几句安慰便能化解的。
劝她别多想?
在场之人,稍一琢磨,便知那些人的目标是谁。
祸事因她而起,她又如何能不自责呢?
良久,许文谦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