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他大吼一声:“你是不是想死?!”
凌煌一手握抢,手指抠在扳机上,另一手把自己裤子往上拽着,生怕一松手就掉了。
被羞辱的气愤激的他双眼赤红,但又对这整个基地心存愧疚让他下不了手去杀人。
心中愤懑,胸口发闷。
炎哥跑过来看到凌煌这个样子,狐疑的瞄向那两个男人,“你们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啊。”这俩人怎么会承认,“就是警告他要听炎哥话啊,不然自讨苦吃。”
“真的?”炎哥一脸不相信。
他自己兄弟是什么狗东西他心里有数。
现在的情形肯定是凌煌吃了亏受了委屈又倔脾气的不肯说。
“得炎哥你来了我们就先撤。”惹事的男的指指凌煌跟炎哥说,“我的枪。”
炎哥试着把手放到枪上拽了拽,凌煌放了手。
又窄又长光线不怎么理想的过道里就只剩下炎哥和凌煌。
“他们欺负你了?”炎哥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他只想听凌煌跟他说句话。
哪怕是骂他都好。
凌煌开口说的却是不相关的,“禁闭室在哪?”
“……我还真能关你去阴冷的禁闭室啊?”炎哥不敢再随便碰这小东西了,往旁边一扇门指了指,“从这边走,我给你安排个敞亮干净的宿舍吧。”
凌煌没有犹豫推开那扇门往另一条走道里走进去。
炎哥跟在他身后。
只有脚步声的空间里空气都要凝固了。
听到凌煌很轻微的吸了吸鼻子,炎哥朝人家后背伸出手过去,却顿在空中,又收了回来。
“我脾气不好。”炎哥两手插在迷彩裤的裤袋里解释,“你别惹我,我就不会揍你。”
心想最差最差就是再被凌煌骂个滚。
可没想到凌煌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