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没那么难闻了。
蹲在鸡窝外面,对着栅栏里那几个鸡蛋虎视眈眈。
生鸡蛋其实也可以吃的对吧?
但是这地方应该物资挺匮乏的,鸡蛋应该是很紧缺的食材,他把鸡蛋吃了,别的人怎么办?
哎管他的,先吃为敬!
不行不行,本来都快被打死了,再偷吃他们的鸡蛋,岂不是罪加一等?
他们把你关鸡窝里就不怕你吃他们的蛋!
凌煌想通了,是这么个道理。
他想去偷蛋,好巧不巧从外面进来个人。
凌煌赶紧把要潜入鸡窝的动作恢复成正常站姿,对着来人客气的叫了声:“炎哥。”
“睡的挺踏实啊。”炎哥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一遍凌煌,“一点儿都没有内疚自责什么的是吧?”
“……我是晕倒了,不是睡着了。”凌煌不卑不亢的为自己解释,“内疚自责当然是有的,所以炎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尽管吩咐吧。”
哥放下双手,绕着凌煌缓步转了一圈,然后停在凌煌面前,抬手勾起凌煌下巴。
凌煌被迫仰起脸跟炎哥对视。
这男人相貌不俗,眼睛里都是强势和霸道,只是看凌煌的目光让人很不舒服。
就像是在看什么低贱的奴隶,或者任人摆布的玩物。
“你不是夸炎哥我善解人yi么,这会儿正好有点兴致。去脱了,用那边的水洗干净,就算你再漂亮,这么脏兮兮的也实在倒人胃口。”
“……什么意思?”凌煌别开脸拒绝被炎哥触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男人,“之前那么说只不过是个玩笑,你当那句话有什么特别含义吗?”
“老子为了一个你,牺牲了五个兄弟。”炎哥却不打算跟他讲道理,走过来单手掐住他脖子给他按到水缸旁边,舀起一瓢水从凌煌头上泼下去,“你tm现在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