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司机,“他要是少一根头发,我把你扔去回收厂拆碎!”
“…机点了下头。
凌煌今天是穿着黑色工装的暴君制服的。
下了车抽出两把匕首咔咔按了两下机关延长成两柄细长且削铁如泥的剑。
暴君驾临简直就是人类暴徒们的噩梦。
没有专业训练,没有战略战术,没有指挥的暴徒来势汹汹,却被暴君杀的七零八落后落荒而逃。
会所里面的高官本来都已经藏进了地下室,凌煌等暴徒大部队逃走,离家以及高官们调派的特勤型全部到位后,去地下室将他们请了出来。
离欢也清醒过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会所。
看到浑身是血的凌煌,他二话不说走到凌煌面前就甩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
凌煌偏着脸,嘴角破裂,一道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流。
“你不如干脆杀了我!!!”下一刻离欢猛力把凌煌拽到怀里狠狠吻他的头顶,“你杀了我算了!你要是出什么事,今天我就跟你一起死了算了!!!”
当着所有官员和保镖的面,凌煌没有掩饰自己的委屈。
在离欢怀里痛哭出声。
“你怎么能打我?”他一拳敲在离欢腰侧,“你居然打我了!”
回应他的是离欢低头在他脖子上狠狠咬的一口。
官员们邀请离欢和凌煌到会议室里,离欢始终把凌煌抓在身边。
沟通讨论的时候凌煌不发表任何意见。
离欢的手搭在凌煌肩上,跟这些人畅谈平权的各种设想和提议,手指时不时轻轻划过凌煌被打红的那半边脸。
直到这些官员开始问凌煌问题。
“如果是凌煌侵入了暴君的数据库,那如何保证今后不出现类似的事件?比如,一个犯罪的仿生人为了逃脱罪责,变成另一个仿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