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凌煌甜美可人,这个暴君却是冷目薄唇。
离欢愣了好半天,“你也有泪痣。”
凌煌抬手指尖摸摸自己眼角,“有问题么?”
就连声音都天差地别,凌煌是纯净的少年音,暴君的声音自带些微混响效果。
红袖大概是为了让暴君与众不同,在发声器上做了处理。
这种混响更为他凉薄的气质增加了丝丝冷意。
“没问题。”离欢笑笑。
他要把自己手上输液的针头拔掉,凌煌快步过来按住他的手,“我来。”
凌煌有医学方面的技能傍身,离欢没有。
拔掉针头,拿药棉给离欢按了很久。
“可以了。”离欢推推凌煌胳膊,“放开我。”
离欢醒来后没有表露出多大的痛苦,他自己过去叫醒离父和离谨,简单洗漱后又吃了医院送来的早餐。
“走吧。”用纸巾擦了嘴,离欢披上昨晚离父从车里带来的小毯子,“我要带凌煌回家。”
“哥……”离谨欲言又止,“凌煌已经……”
“我知道,他现在在哪?”离欢看离谨的眼神都是温柔的,“是不是还在车上放着?”
“嗯,在车上。他不会腐烂的,所以就放在那,等你醒了看怎么处理。”离谨说。
“谢谢。”离欢对离谨点头,再转向离父,“爸,麻烦把我和凌煌送回我那套房子。”
“先回家跟你妈保平安吧,昨晚我给她打电话说咱们都没事,但她看了电视直播,知道你受伤了,我拦了又拦才让她同意今天在家见面。”
“……也好,那先回趟家,我跟妈把那个步摇要来。”离欢裹了裹身上的毯子,“走吧。”
回离家的路上,离欢坐在后座把仿生人躯体抱在怀里,时不时会笑着靠在仿生人耳边说几句话。
凌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