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台阶, 她就下。
伸手不打笑脸人,发脾气也得讲究基本法。
“那我挂了。”宋萤语气生硬。
陆绍修忽地开口:“等等,我不过来也行, 让我看看你。”
不等宋萤有所反应,那边视频通话已经弹过来,周遭昏暗,她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不明,宋萤也说不出当时在想什么,手指微动,点了接通。
画面里,男人衣冠稍显凌乱,不如平时齐整,衬衣扣得随意,凹凸劲瘦的喉结惹人瞩目。
他那边明亮,正好坐在沙发靠近灯的那边,阴影交错,棱角分明的一张脸更显深刻,嘴角微有破损,是她那天咬破的。
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好?
“开灯,让我看清楚一点。”陆绍修声音低哑。
宋萤不理会他,指着嘴角反问他:“你没涂药吗?”
陆绍修轻吐烟圈,嘴角带笑:“懒得涂,总有一天要好,不如留着让自己长点教训,总不能白被你咬了。”
宋萤一时间有些不自在,“不要再提这个。”
“就你规矩多,行吧,不提,你先把灯打开。”陆绍修再一次催促。
她将双腿藏进被子里,一张脸白润润,冷矜矜,隐约看见泪痕,眼神还是和从前一样倔强明亮,怎么也不肯听他的。
“看够了吗?我要挂了。”
陆绍修无奈,嗔怪地看她一眼,抬手将烟灭掉,“你就不能稍微听点话?非得跟我作对?”
宋萤想了想,忍住笑,一脸认真地问:“陆总嫌不够亮是吗?”
他略微犹豫,点头,稍微调整坐姿,倒想看看她下一步会怎么做。
宋萤翻身下床,动作轻盈地快步走到客厅,两只小家伙都趴着,猫咪恬静地挨在狗狗身上,拿它当作靠枕,睡得正香,狗狗却睁着眼,一动不动地,活像猫咪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