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军之中任职,自从十三年前销声匿迹,就在无人知晓他本人下落,但是有一点你父亲未对你说实话,他撒谎了。”
大奚烈顿时一惊,因为在大奚烈眼中,家父大奚忠是一位忠诚中正之人,不应该这样。大奚烈不相信质问道:“军师之言未免口若悬河了,晚辈家中之事,难道你比晚辈我更了解吗?”
冷寒星手指敲打桌面,话语诡异道:“冷某人自知被抓到,送往京师,必回开刀问斩,今日有缘,我要把一些肺腑之言倾诉而出,不留下一些遗憾。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少将军你且听我道来,其实不姓大奚,你姓乔!”
大奚烈震惊到站了起来,睁大眼睛重新审视冷寒星,不敢相信追问道:“此话怎讲,你若玩弄晚辈,休怪晚辈诛你性命。”
冷寒星镇定自若,表情毫不畏惧,撇着嘴,说道:“我可以举出三个事实,让你心服口服。第一你们可以滴血认亲;第二你右手臂上有一胎记;第三我手中有你父亲的书信,书信是我从凤阳关总兵刘大年那里派人偷来的,上面还有乔天霸的印章,绝无造假。你若想知道答案,可以亲自去一趟凤阳关询问刘大年,当初大奚忠是如何从刘大年位于由中地区的府邸,带走你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
大奚烈听到这里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愣了好半天,才说道:“那么前辈说这些话真就是为了死后不留遗憾,而吐露心声吗?”
冷寒星一捻胡须,道:“不管冷某人是和目的,但事实是不容扭曲的,无论何时你终归要知道你的身世,一个人怎么可以稀里糊涂过一辈子呢?你要明白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不知因果何谈情义二字?一家一百二十口在京城被斩杀,而这一百二十口人,就是大奚忠押解进京的,恩与仇不可不知啊。”
大奚烈抬手示意道:“够了!前辈无需多言。此事晚辈会去求证,只是军师您韬略过人,乃世之奇才,若是这样被斩杀,晚辈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