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所以辛苦就是给予少将军权利支持,日后少将军发达了,咱们也是沾光啊。”
肖俊听到这里心中暗笑,琢磨:“这小子的眼光倒是挺远啊,这也难关谁不愿意和英雄和势力雄厚之人为伍啊,看来少将军大奚烈在军卒中的威信不可估量,日后这大奚烈一定会飞黄腾达,我肖俊‘小名’就是个贼啊,日后想回归正路,洗清自己的污点,也只能仰仗少将军大奚烈了,要是能在军中混个一官半职,也是为后半生着想啊。”
肖俊想罢,笑言道:“丹卒长之言很有道理,我肖某人也是非常敬佩少将军大奚烈,往日我坐镇山中,名义上是个大寨主,其实就是一个不入流的贼头儿啊,如今能受到少将军大奚烈的赏识,在军中做事,现在我无官衔,也无职务,只是个管事的散官而已。日后还需要转正,因此你我还要多亲多近,以后互相提携,为国家鞠躬尽瘁,报效沙场,也算是留名青史了。”
丹凤池一转华锋,突然小声问道:“肖大寨主,晚辈听说少将军让您在南城门墙下驻守,还带了三百削刀手,一百弓弩手待命。这墙头下有什么文章吗?”晚辈也没有搞清楚这其中的原由,不知道肖大寨主知道其中的原由吗?”
肖俊一皱眉头,边摇头边回应道:“这个很难说啊,肖某我也是不能参透其中的道理,倒是从清风道人和少将军大奚烈的谈话中,略微了解到一些枝节,那就是今夜志海会派人偷袭林竖关,目的就是打开南城门,将十六州兵卒引入城内,放火烧掉林竖关囤积粮草的粮仓。正所谓断其粮,撅起意志,志海之计果然是够歹毒的。只是他们一定会攻城啊,让我驻守城墙下,真是让我无耐啊。”
丹凤池却说道:“也许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们攻城未必会让咱们看到,但总而言之还是小心为妙。”
肖俊一点头,说道:“是啊,骄纵必然一败涂地,眼下还是按照少将军大奚烈之言,比较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