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水校尉胡豹,朝大奚烈竖起大拇指,发自内心敬佩,道:“少将军深谋远虑,卑职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甘心情愿服从安排。”
大奚烈这才俯视城下,大声道:“志海,莫要心急,待本将军回去沐浴更衣,吃上一顿美餐,一定出来会你一会。”
志海等不及了,怒斥道:“大奚烈,贫道满以为你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没想到你也是贪生怕死之辈,懦夫,不敢和贫道交战,以后就叫缩头乌龟吧。”
志海话音刚落,一旁的师弟们都是仰面哈哈大笑。
城头上的长水校尉有些按捺不住了,抱拳对少将军大奚烈,说道:“少将军,他这是侮辱整个大奚军啊,卑职替您除掉这些小丑。”
大奚烈却说道:“无需多言,回去休息,刮起免战牌,告知他们一个时辰后,一定出城门应战。他们若是离开,就是我的龟孙子。”
说完大奚烈下了城池。
长水校尉胡豹按照大奚烈之言回应城下志海道人,道:“少将军说了,一个时辰后,一定出城门应战。若是你们离开,就是少将军的龟孙子。”
志海听到这里,是紧锁眉头,不发一言。
而志海身后的五个师弟却不耐烦了,其中三师弟晨兴说道:“二十哥,这娃娃大奚烈小小年纪,不把你我放在眼里,大言不惭说什么休息一个时辰,再来城外应战,这不是戏耍你我吗?再者咱们率领一万兵卒来此是要攻城啊,就这样干等,传出去岂不成为笑话,十六州盟军会怎样看待咱们师兄弟六人?咱们可是玄阴派三眼道人的高徒啊,这样丢人现眼之事,可不是你我之辈所为,二师哥您难道忘记大师哥田啸天之死了吗?”
海神情凝重,犹豫起来,片刻过后才艰难决定,道:“三师弟莫要多言了,既然让你我等候,咱们就等上一个时辰,再者你看这城墙相比以前已经加固,更加陡峭了;城门是极厚的铸铁打制;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