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能就此了解,日后咱们商氏东山再起,势必一统江山,威震天下。”
大木桶夹层内的商鲧的正室妻子,插话道:“你这个老糊涂,说这么多干嘛,就因为你野心勃勃弄得人心惶惶,你看看现在一家人有家难奔,都快要九族不保了,还要做奸人之事,就不能吸取教训,日后做一方富商,安安稳稳度日,何必忧心忡忡称霸,你呀,早晚得毁在这上面。”
商鲧不愿意了,大喝道:“妇人之见,大丈夫顶天立地,无有一番作为,就是行尸走肉,莫要当头泼水,回我商氏雄心壮志。”
商洪赶紧道:“爹爹、娘都不要言语了,这就到城门口了。”商洪话音刚落,取水的车队就来到了城门口处。
太尉大奚忠的长子大奚庆、次子大奚云都是身穿官服,腰束锦带,锦带之上挂着京城巡视营的大令,拍马赶到了取水车队的近前,其中大奚庆朝商洪,抬手示意道:“副指挥使满来,待检查完毕,在自行离开。”
商洪一打量大奚庆,不亲假亲,抱拳说道:“这不是大奚庆将军嘛,你我已经多日不见,一向可好?”
大奚庆知道商洪是要套近乎,故作温和道:“是啊,多日不见,副指挥使大人您一向可好啊?”
商洪叹息一声,道:“最近城内刺客盛行,兄弟我也是为京城安危而担忧啊,因此夜以继日难以就寐,心中未果忧心不甚忐忑,如今有大奚家族和商氏家族共同保卫都城,同心协力定可斩尽刺客。”
大奚云插话,不留情面,道:“副指挥使大人,此刻先不说国家大事,兄弟我们也是例行公事,奉旨意在此地严查可疑之人,并且要对车辆进行搜查,还请商兄莫要责怪,配合一下兄弟我们的行动,不知您意下如何啊?”
商洪当然不能拒绝,正所谓不做亏心事,莫怕鬼敲门,若是拒绝,那就是自我伤害变相承认车上有诈,于是很不情愿,却又故作积极说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