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烟来。”moon用嘴角朝门边的柜子努了努。
宋晟走了过去,取出烟盒和打火机,东西非常好找,毕竟谁家的柜子大概也不会如此空空荡荡。他抽出一根烟卷递到moon嘴边,替他点上。青年深吸一口,又慢悠悠地吐了出来,他是在把烟草当止痛药用,宋晟借机欣赏吞云吐雾的美人图。
“你这里也太空荡了点儿,”宋晟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他从摩托车里拿下来的压缩饼干和矿泉水,moon这两处房子里空空如也,连只猫狗都养不活。“不像人住的地方。”
moon几大口将一根冲劲十足的进口烟卷裹了一大半,斜了他一眼,“你想问什么?”
“什么都可以问吗?”宋晟闷笑
moon懒洋洋,“你试试。”
宋晟就坡下驴,“你有国文名字吗?”
moon干脆,“没有。”
“可是你国文说得很好。”
moon向后仰了仰,避开伤口处的着力点,他随意地应答着,既然人家有兴趣问,他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搞得多神秘似的。
“嗯,我在这里出生,我父亲姓陈,所以我小时候可能也姓这个姓。”
“小时候……”宋晟好奇地重复。
“大约七八岁之前,”moon就着宋晟递过来的压缩饼干咬了一口,又灌了半瓶子水下去。他喘息了片刻,语调平静地叙述道,“后来,我被贩卖到了非洲,从农场主家里逃了出去,在丛林里过了几年,又被人捡了回来。”
如此轻描淡写的几句,却令人不敢深思,似乎连最开始的那些酷似兽类的特性都找到了合理的出处。
“被人……”宋晟刨根问底,“那个你们口中的‘大当家’的?”
“嗯。”moon点了点头。
“所以,他算是救了你的命,又帮你回国找到家人,”宋晟合理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