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牵着他的手,也不是不能走走。
“杨氤,如果这次结果是往好的方向迈步,我们多去外面演出怎么样?”
杨氤闻言一愣,顾瞻是嫌他在家里蹭吃蹭喝还不干活,终于忍不了要把他丢出去工作了吗?
眼眶顿时就红了,杨氤扁着嘴,一脸委屈,顾瞻不明所以,握着杨氤的手多用了几分力气。
“怎么了?不想出去吗?”顾瞻抹掉杨氤眼角的泪花:“不想出去就不出去,别哭啊。”
“你是不是嫌弃我吃的多,还不干活,给你添麻烦了...”杨氤顾及这是在大街上,忍着眼泪没有流下来。
顾瞻毫不怀疑,这要是在家里,杨氤早就哭的泣不成声。
“怎么会呢,宝宝?”顾瞻把杨氤搂在怀里,安抚道:“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你吃的也不多。”
“何况我要是连你这么小一个人都养不起,还怎么娶你?”
听到“娶”字,杨氤心里那点委屈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害羞。
“你在外面说什么啊...”杨氤轻轻打了顾瞻一下,甩开顾瞻的手,上了不远处顾景然刚停下的车。
走过咨询所的大门,杨氤突然心慌起来,原本就白皙的脸更显苍白。
顾瞻感觉到杨氤的异样,捏了捏他的手指:“我一直在。”
杨氤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在拧动门把手之前,他回头看向顾瞻。
顾瞻微微一笑,无声的向杨氤对口型。
“我等你。”
杨氤深吸一口气,右手紧紧攥成拳,推开门走进去。
顾瞻在外面坐立不安,每过五分钟十分钟就看一眼紧闭的门。
顾景然站在一旁,想动手直接把顾瞻摁在椅子上,但他最后放弃了这个念头。
顾瞻现在是顾家掌权者,他是顾瞻的下属,不能再这般对顾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