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你可还有放不下的东西呢……”
听起来,诸葛萁玉竟像是在和他商量。
扶桑却只冲她笑笑:
“我知道啊。”
诸葛萁玉的笑容有一瞬的僵硬。
“我愿意陪你在这困到天地彻底消亡的那一刻。”
扶桑笑得眯起了眼睛,满面血色将他这笑容染出几分诡谲:
“对我感恩戴德吧,小鬼。”
“你疯了……你疯了!”
诸葛萁玉忽然尖叫。
因为她想起来了,她都想起来了。
千年前,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干脆利落地戳瞎了自己一只眼睛,不惜献出自己的尸骨也要留下戚长缨的魂魄破坏她本该完美的计划。
现在……现在又是这样!
“为什么你永远要坏我的事!!!” 诸葛萁玉盯着这张令她恨之入骨的脸,她恨不得撕碎他的笑容,吞吃他的灵魂。
扶桑轻笑一声,冷淡依旧:
“因为你惹错人了。”
不知何时,诸葛萁玉以怨气化成的锁链已重新捆缚上扶桑的脚踝,但他不在意,现在也没空去处理。
他以心头血为祭召来的冥灵,少说也有千万只。
从咒起的那一刻,不,从他踏进这道门的那一刻,他就没再想过出去。
他很清楚,自己杀不了诸葛萁玉。
拥有千年积累、吞噬过无数怨气的赤邪不容小觑,就算被伤了一半神魂,诸葛萁玉也并非眼前手无寸铁的扶桑能够处理。
那么,如果没法杀,就永远困住她吧。
扶桑不可能放一个随时会爆炸的不定。时炸弹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若真有哪天,此鬼想到别的办法卷土重来,那他还得担着戚长缨随时会死的心颠沛流离。
他不喜欢这种不安定感。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