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就算门开了它也没法隔空出手弄死戚长缨,只能从外面的人身上想办法。
倒也不怪它,毕竟,在门里熬了一千年不得出,事事只差半步,换谁都急。
这样看来,它逼扶桑再入催行门怕也是计划的一环。
按它的思路去想,扶桑能被它蛊惑着杀了戚长缨自然最好,如果不能,那它怕是会想办法在扶桑进入催行门后用点什么办法控制住他,暂时顶替他的身份,出去自己想办法。
它分一缕神魂蛰伏在扶桑体内这么多天,怕是已经借扶桑的眼睛了解了他的性格、熟悉了他的关系网。扶桑待人向来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只要避开和他特别熟悉的人,随便演一演不是难事。
在心里理清一切,扶桑却不能宣之于口,因为他知道它在听。
他便只能一边在行为与语言上误导对方,一边自己默默安排一切。
他把戚长缨塞进急案里,让刘东风多给他安排点工作,顺便半商量半威胁地以“看护教导”之名让刘东风时刻盯着他教着他,以减少他走后戚长缨有空跟冒牌货单独相处的风险。
再把要给戚长缨的法器的攻击性炼到极致,让他有自保的手段,将唯一能够伤害他的蛇骨钉也变成他手中刃的一部分,提醒他绝不要轻易交出。
扶桑把该做的、能做的都做完,最后,在让戚长缨陷入沉睡前,他附在他耳边,最后和他说了一句话:
“记住我是谁。”
他不能将话说的太明白,但他相信戚长缨足够聪明,不用说也能明白。
戚长缨的记忆,他早就该还了。
至于为什么拖到这最后一刻,扶桑自己也说不清理由。
可能,他还是太过留恋生来就爱他的诸葛七。
他和诸葛七之间简简单单,没有那些复杂的过往。当这个人挡在眼前黑纱被掀开、毫无阻碍地看见这世界的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