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缨把他交给了总局的相关部门负责人,对方会负责将小孩安全送回家里,并编好理由向他的家长交代。
做完这些,戚长缨原本想去找刘涟了解一下事件始末,但他去到专案组常用的会议室,却见里头是空的。
别说刘涟,他连刘东风和霍为都没有找见。
最后还是他给霍为发了微信问她在哪,霍为这才过来找他,带他去了三楼。
一路上,霍为简单给他讲了在他病发期间发生的事情,包括米敢的释怀,还有从米敢即将消散的魂灵中游蹿出来攻击他们的那一缕黑气。
“那是冥息。”
等霍为讲完,戚长缨皱眉道:
“我能感觉到,那是一缕等阶极高的冥息。它不是碰巧出现,它是冲着我来的。”
“极高?”霍为眨眨眼睛:“有多高?”
“七阶。”戚长缨答。
“……赤邪?!”即便有个“极高”在前,霍为也没想到能高到这种程度:
“世上不就只有你一只赤邪吗?”
戚长缨摇摇头:
“恐怕不止。前几天,扶桑进了一趟催行门,他说门里还藏了另一只赤邪。只是这个解释起来有些麻烦,等有空我同你细说。”
“啊……”听到“扶桑”二字,霍为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戚长缨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丝情绪变化,心里蓦地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面上也跟着变得凝重了些: “怎么了?”
“……”霍为抿了抿唇。
她推开了三楼尽头的会议室,叹了口气:
“你听他们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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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千仪是被林间的鸟叫声吵醒的。
风吹过,还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昏迷前记忆里的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