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骂一会儿就走了。
“然后,我听他们好像走了,就又悄悄出去看了一眼。
“我看见那个哥哥倒在地上,眼镜碎了,我想去帮他捡,想去扶他,但我不敢,我怕他骂我给他惹了祸又跑了,我怕他让我赔他的眼镜,我怕他骂我打我…… “他应该是发现我了,因为他抬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但我太怕了……我看到他的头好像磕破了,我想去关心他,想去扶他起来,但我不敢,我还想说谢谢他,想跟他道歉,但我不敢……”
田岭面前的圣代已经化了大半,他的故事也讲到了尾声。
刘涟无声地呼了口气,沉默片刻,才说:
“不怪你,我理解你的。是我的话,也不保证能做到更好了啊。”
“真,真的吗?”田岭的眼圈有点红。
刘涟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说:“你在这等我一会儿好吗?我很快就回来。”
“好……”
讲个故事的功夫,已经让田岭对刘涟建立起了初步的、坚实的信任。
他把这些事闷在心里太久,谁也不敢说,如今终于能够吐露这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刘涟是他唯一的倾听者,也是唯一能在无尽自责中给予他安慰的救命草。
刘涟冲他笑笑,起身离开了饮料店。
为了让田岭安心,他还特意留下了自己的书包,表示自己一定会回来。
只是,转身的那一刻,在田岭看不见的角度,他脸上的柔软和同情淡了一点,这让他的神情显得冷了几分。
他推开门走出饮料店,找了个稍微安静些的地方,问:
“问得差不多了,感觉不像说谎,接下来怎么做?请指示。”
离饮料店半条街的黑色轿车里,三个人均陷入沉默。
刘涟刚才和田岭的交流一字不落顺着耳机传到了他们这里,刘涟全程放低姿态、瓦解防御、给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