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刘涟。
刘涟冲他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笑容:
“咱数学课这周作业是啥来着,我忘了记,你给我讲讲呗?”
田岭有点诧异。
他虽然和刘涟在同一个数学补习班没错,但他俩向来没什么交集,除了收发作业的时候,其余时间根本没有接触,平时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对他来讲,刘涟就是个脸熟的陌生人而已。
田岭性格向来内向,不说话,也没朋友,成绩更是不怎么样,和刘涟这样的好学生八竿子也打不着。
但现在,刘涟来找他问作业?
“我……好像是写练习册吧,就那天学的单元……我也记不太清了。”
田岭低头含含糊糊地说完话,抬步想走,刘涟却跟了上来:
“哪个练习册?是红的还是白的?大的还是小的?”
“……”田岭哪里记得?
但刘涟颇有种问不到确定答案不罢休的架势,就这么一路粘着他,跟他出了学校,他走哪个方向、刘涟就走哪个方向,牛皮糖一般,甩不脱了似的。
从学校出来走过半个街区之后,刘涟终于忍无可忍,取下书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找出自己记作业的本子,“哗啦啦”翻过几页:
“作业是两张打印题纸和大红练习册二十三到二十五页,你不记得作业,为什么不回家让你爸妈发消息问老师?”
“啊,”刘涟正四处张望着,听到这话后茫然一瞬,很快反应过来:
“原来作业是这些啊,谢谢你,要不……我请你吃个甜筒吧?”
“……”田岭顺着他的手指看向旁边一家饮料店。
还不等他拒绝,刘涟就亲亲热热地拉起了他的衣袖: “走吧走吧,你帮了我大忙,我得好好谢谢你。”
田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帮刘涟什么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