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
片刻,扶桑开口,附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
诸葛七隐隐约约听清了,他皱皱眉,可还不等他开口追问,浓郁的困意便如浓雾弥漫而来占据了他的心神。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瞬,他只本能地攥紧了扶桑的衣角。
扶桑抱着他,拉了另一只蒲团过来,垫在他身下,扶着昏迷的人躺上去。
他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费了很大功夫想将诸葛七紧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掰开,却是无果。
没办法,他直接脱了外衣,又将蛇骨钉从弑神锥上拆下,自己趴到他身上,掰过他的脸,用长钉尖锐的尾端在他侧颈浅浅刺了一枚简单的咒文。
之后他把两样法器化到便于携带的大小,从自己腰上拆了根链子把它们串起来,系在诸葛七腰间,又把诸葛七紧攥着的那件薄衬衫盖在他身上。 做完这些,扶桑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坐回诸葛七身边,摸出了自己身上最后半包烟。
他有些出神地看着屋外。
天色缓缓暗了,最终彻底化为深黑,只有书院堂屋四角长明的烛火稍稍破开这片压抑的夜。
呼出一口淡灰色的烟雾后,扶桑垂下眼,将手里最后一根烟头按灭。
他用指腹轻轻蹭着无名指上那枚和他拥有着同样温度的戒指,低头看了眼身边的诸葛七。
那人皱着眉,脸色有些白,看来是做了个不太美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