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神情漫不经心,像是在开玩笑:
“说不定就跑了呢?”
“那我也会找到你。”
诸葛七不太想聊这个话题,他低头亲亲他:
“我听说炼器要好几天,你要住在这里吗?”
桑看了眼书院的小楼:
“二楼有床,累了就去睡,出了这门沿着路往西走八百米有个大院,诸葛不惑在那住,饿了就去找他要东西吃。他不给就打他。”
“……?”诸葛七笑笑:“好霸道。”
“第一天认识我?”
扶桑瞥了他一眼,自己走向器炉:
“滚开,别打扰我。”
葛七看看周围:
“这里的东西可以看吗?”
书院里放了很多从本家收拾出来的杂物,不止有书,还有一些零碎的法器。
诸葛明雅带扶桑过来的时候没说不能动。
那就是都能动。
“可以。”
于是扶桑自己去器炉旁边调整火势,诸葛七在一堆杂物里玩寻宝游戏。 许久,他从一堆书里捧出来一只巴掌大的小炉子,看着跟扶桑那的大炉子也差不多,便问:
“这也是器炉?”
扶桑看了一眼,应是。
“我可以用吗?”诸葛七问。
扶桑微一挑眉:“你会用?”
诸葛七点头:“刚看见一本炼器的书,想试试。”
扶桑:“随便你。”
于是诸葛七将小炉子捧出来,把上面的灰尘擦擦干净,而后从扶桑这边要了点火,将炉子点起。
铜制的炉壁被微微烧变了颜色,诸葛七捧着书,知道这时候该往里面加基础的材料。
他大概是早有准备。
他摸摸手腕上的串珠,从中间抽出来一根暗红色的细绳,珍重地